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9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那是他和她的婚禮。 我穿著一件白色的禮服,未佩戴任何的首飾。濃密且長的卷髮用一條淺藍色的髮帶鬆鬆挽起,挽出一個簡雅高貴的髮髻。長長的髮帶低垂,飄逸的空靈。 我是伴娘。 我隨著新娘的步伐,緩慢的走著。手中是婚紗的裙擺,柔軟的紡紗,卻刺痛了我的雙手。 他笑著,幸福的看著他的新娘。 而我,只能努力地壓抑自己的痛楚,努力的微笑。我要微笑,我要用最美的微笑去祝福他和他的新娘。 走到他面前,我放下婚紗的裙擺,微微整理。 新娘回首衝我笑笑,是微笑,亦是感謝。隨挽著他的手臂,接受神父的祝福。 我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那是一種極浪漫的椅子,有著白色的雪紡,纏繞著綠葉,點綴著玫瑰,別緻而高雅。 為了這場婚禮,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我看著新娘的裙擺,心口有抽搐的疼。 我願意。 他的聲音溫柔且堅定,裡面有一生的承諾。 我微笑著,用一生的幸福努力微笑著。 我願意。 新娘的聲音輕柔,就像是百合花花瓣上的晨露,清澈美麗。 晨露落地,一朵絕美的水花綻放,然後,融入大地。 賓客的掌聲響起,包含著對新人的祝福。 他和新娘在熱烈的掌聲中,相擁在一起,輕輕的一吻,卻已讓新娘粉紅的臉頰泛出玫瑰的紅暈。 在賓客的祝福聲中,他和他的新娘,攜手走出禮堂。 新娘在笑聲中,向後拋出了花束,拋出了對下一個新娘的祝福。 拿束帶有花香,帶有幸福的百合花花束,穩穩地落在我的懷中。 我撫摸著花瓣,手指卻像觸電般快速地收回。 新娘輕輕抱住我,清爽的呼吸就在我的耳邊。 請你,一定要找到屬於你的幸福,快快樂樂地和那個愛你的人,走完這一生。 我抬頭看她,流下的淚,落在花瓣上。 流著淚,笑著,點點頭。 她從花束中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一根白玉簪子。 晶瑩圓潤的白玉,雕刻著美麗的花紋。 她笑著,將之帶與我的髮髻上。 她笑著,轉身離去。和他,一起,漸漸遠去。 我的淚落下,嘴角卻帶有幸福的微笑。 你們,一定要幸福。

| 4 April, 2013 | 一般 | (5 Reads)
伯父是個殘疾人,此我記事起,他不會說話,到現在為止也不會說話,他一個人住在一間土屋裡,終身未娶,孑然一身。伯父黝黑的皮膚,高高的個頭,瘦瘦的身軀,漂亮的眼睛,年輕的時候一定很美。 據大人們講,伯父三歲的時候會說話,就因一次病治療不及時,落下終身殘疾,想必爺爺奶奶一定很後悔,但於事無補。奶奶在生下四叔一月後上了天堂,撂下爺爺和四個未成年的孩子,伯父當時只有十歲,四叔才一個月,爺爺長年腿有病,生活幾乎不能自理,無奈把四叔給了人家。一口破窯洞,兩塊破門扇,土炕上坐著三個未成年的孩子,眼巴巴地看著爺爺拄著拐棍抹眼淚。 那是個缺衣少食的年月,吃了上頓沒下頓,穿了夏天沒冬天,連柴火都是緊缺的,人們都在為嘴奔命,早起貪黑的勞作,還是填不飽肚子,燒不熱炕,更何況奶奶又走了。 爺爺的病一天不似一天,漸漸的惡化,庸醫誤診,把骨髓炎誤診成風濕病,延誤了就診時間,後來一發不可收拾。疼的爺爺無奈之下,自斷性命,走上了不歸路。這下天完全塌了,四面一片漆黑,這個家就像散了架的房子,風一吹就到了,連一點餘地都沒有留。年長的揚長而去,剩下年幼的無依無靠,縮在一口破窯裡瑟瑟發抖。 年僅十四歲的伯父是如何支撐這個家的,年僅十二歲的父親是如何幫襯伯父的,我現在不敢想像,也無法想像。一口大鐵鍋裡煮著野菜糊糊,灶口裡濃煙滾滾,衣衫襤褸的伯父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熬著日月,盼著黎明。年幼的父親和三叔也開始學著做飯,挖野菜,拾柴火,抬水,到生產隊裡掙工分…… 我小時候,大部分時間是跟伯父一起睡,伯父會把炕燒得熱乎乎的,睡在上面很舒服。看著伯父吧嗒吧嗒抽旱煙,煙鍋頭上火星一閃一閃的跳舞。伯父一口氣能吹十五個煙圈,由大到小,或者有小到大依次漸進。伯父有許多小玩意,都是我沒見過的,像一些銅錢,銅圓什麼的,那時候年齡小,並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麼用途,只覺得好玩,好奇。一閒下來,伯父會拿出來看看,數數,然後滿足地笑笑,就有小心的收了。 伯父沒念過書,但是他會寫字,寫的都是象形文字。他記得天氣情況,讓我目瞪口呆,下雨了,他畫一個人流淚,留一點,就是小雨,兩點是中雨,三點就是暴雨。吹風了,他畫一個紅旗,向北就是北風,向南就是南風,他每天都記,記在我做過的筆記本的背面,很詳盡,沒有間斷過。 伯父心靈手巧,自己學會了配鑰匙。把一些廢棄的銅片,鐵片收集起來,等村上有配鑰匙的人家來了,他會很熱情獻上自己的手藝,從不要人家東西或者是錢,有的人過意不去,有時候會送些好吃的,伯父一般會接受。伯父愛喝酒,一般都不會醉,伯父為村上人配了好多鑰匙,也幫了村上人很多忙,村上人心裡都很清楚。 小時候如果有人欺負我,要是被伯父看見了,伯父會拿起石頭嚇唬他的,直至他跑得無影無蹤方可罷休。一次暴雨後,我不小心掉進了澇池,澇池裡的水滿滿的都快要溢出來了,伯父沒脫衣服就跳下了水,幸虧及時,我的小命得救了。此後,伯父再不讓我到水邊玩了,為了救我,伯父喝了不少髒水。 也許是從小做飯的緣故,伯父做飯的手藝相當了得。我最愛吃伯父做的手?面,紅紅的辣椒油漂在湯上面,油汪汪的,香菜末往上一撒,紅裡透綠,綠裡透翠,筷頭上挑起薄薄的白麵條,嚼起來既勁道又滑爽,湯味麻辣十足,配上金黃色的金針菜,那真是一個香。吃上一碗還在想第二碗,吃的額頭上冒汗,鼻尖上起露珠,嘴上油汪汪的一圈,還是想吃。伯父做的麵條,至今我還是沒有吃夠,有時候夢裡都在吃,吃的吧唧吧唧的,引的愛人偷偷地笑。 夕陽西下的時候,村子西頭王三房頂上紅了一片,楊樹的葉子紅的吐血,伯父在門口伺弄他的油菜,背駝了許多,古銅色臉上鑲了夕陽的餘暉,行動笨拙,看著伯父,我深深的歉疚。

| 14 July, 2012 | 一般 | (4 Reads)
車上放著盆,   盆裡放著瓶,   瓶裡放著魚,   魚在瓶中游,   快活勝西遊?

| 16 June, 2012 | 一般 | (3 Reads)
交誼舞 旋轉,就在原地 又不在原地 旋轉了一個世紀 回過頭來 你依然是 媚眸皓齒 依然是 綽約身姿 舞 劍 一柄長劍 一襲白衣 揮動的招拭裡 佇立失落的記憶 劍柄上握著 未曾結痂的期許 琉璃球 上下左右 不捨不棄 球拍接不住 逐漸風化的童趣 滿是皺紋的臉上 香汗淋漓 扶起時光 舉一面 快樂的旗幟

| 8 June, 2012 | 一般 | (9 Reads)
小區裡有一道特殊的風景。 夕陽西下,老頭推著輪椅,老婦坐在輪椅上,懷裡抱著一隻並不名貴的寵物狗。一隻輪椅連著和諧的三口之家,緩緩地在小區的甬道上移動,以一幅素描的方式,貼進小區的“取景框”裡。 小區不小,雖然只有兩棟高層樓房,但兩棟樓之間有著很寬敞的空間。草坪、花壇、自是必有的美化綠化風景,健身器材應有皆有,木桌石凳、大片的空地,讓居民有了自我休閒的充足空間。 三口之家每晚準時出現。出現的久了,在我的眼裡便成了風景,被我有意無意地閱讀。 兩位老人的年齡都在七十歲以上。大約是疾病的糾結所致,看上去清瘦單薄,臉上幾乎沒有什麼表情變化,只有很貼近的骨骼、肌肉結構走向,見證著他們五十多年共同的生活習慣,共有的生活閱歷,共同經受的悲喜。 他們沒有語言交流,行動上卻有著明顯的默契。 駐足看看沒有多大變化的花草,老婦的眼裡會有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想見年輕時也定是一個愛花之人。輪椅在嬉戲的孩子們附近停留的時間較多,看著孩子們無憂無慮地唱著跳著跑著,老人的舔犢之情便溢於臉上。也許,這正是他們人到暮年,渴望的兒孫繞膝的天倫之樂吧。 在小區裡後看過簡單的風景後,老頭便把老婦推出小區,去看外面的街景。小區的外面是一處非正規的街市。一些小商販在街道的兩側打著地攤,賣著蔬菜、水果和簡易的生活用品。新鮮苞米下來的時候,便有一些小販在街邊的角落搭起炭火爐子,賣起了烤苞米。老頭推著老婦在一條街上不緊不慢地走著,累了就把輪椅停在炭火爐旁邊,買一棒烤苞米。老頭用手扒著外焦裡嫩的玉米粒,先遞到老婦的嘴裡,老婦咧了一下嘴,老頭便把扒下的苞米粒用嘴吹吹,再遞到老婦的嘴裡。老婦咀嚼的時間久了,偶爾會有口水順嘴角流下,但不需要老婦任何的提示,老頭總會及時地掏出手帕,幫老婦擦淨……兩個人就這樣在街邊沒有任何言語地慢慢咀嚼著,眼神安靜得像靜止的水,沒有任何漣漪。被烤焦的苞米皺巴巴地帶著些許黑色糊狀,和老人的面容竟形成了某種神似,抑或說是他們人生的寫照——從青春年少到枝頭的豐滿、圓潤,在時間的烘烤中,漸漸失去了嫩黃的容顏,風乾了豐盈的水分,留下了經霜的斑駁,講述著歲月的故事。或許,也正是因為經歷了生活的微火煎烤,才生發了特有的香味,誘惑著人們的味蕾,讓人忍不住想去細細地咀嚼其中的滋味…… 望著一對靜默的老人,我的腦海裡忽然蹦出了一個詞:相濡以沫。也許,以他們的年齡和文化底蘊,未必能懂得這個被羨慕了幾千年的詞語,但他們卻的的確確用自己的行為,為這個很多人渴望的牽手方式做了很具象的註解。 他們沒有牽手,一架輪椅已將他們連在一起,無法分離;他們沒有語言,幾十年的磨合與默契,或許,語言,對於他們已經多餘;他們之間更不需要誓言,一路輪椅的車轍就是一份流動著的、實時更新的、不離不棄的盟約。 三口之家的構圖裡,還有那隻小狗,也曾給過我深深地感動。 在我的視野裡,那隻小狗一直就安靜地伏在老婦的腿上,從來沒有叫過,也沒有跑過。老婦的手搭在它的背上,它就馴順地臥著,只是偶爾好奇地東張西望一下。 一次,老頭在附近的地攤上買一個簡單的按摩器,一隻穿著花衣服的白色小狗跑到輪椅跟前,對著它叫了起來。一瞬間,寵物狗立起了身子,也叫了起來,躍躍欲試,試圖跳下去。老婦一隻手不大靈活地輕輕拍著它的後背,那狗居然看看老頭、又看看老婦,繼而俯下身,低低的吠著。當老頭推著輪椅繼續前行的時候,我看見那狗戀戀不捨地還在回頭。 一聲深深的歎息,表達了我無法抑制的慨歎。 是什麼樣的經歷,讓一隻小狗也能和主人心有靈犀?是什麼樣的情結,讓狗也能如此“用心良苦”地維護著兩位老人慣有的生活秩序,而不讓自己的任性、頑皮,給老人製造意外的插曲。都說狗是最通人性的。然而,一隻狗能真正地融入這樣一對老人的生活,想必不僅僅是通人性而已,而是需要許多“自我的克制”。我無法從生物學的角度去解析這種人與動物之間的默契,只能理解為是兩位老人對它的耳熏目染! 從那天起,這只寵物狗作為這個家庭的成員,真正進入了我的視野。 我不會繪畫,也沒有油墨、水彩,只能用最直白的線條,臨摹一幅沒有色彩、沒有渲染的黑白圖片,素描一段幸福時光。 夕陽西下,一架輪椅、安詳的老人、安靜的小狗。

| 30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生活的充實似乎也是一種幸福,哪怕沒有幸福,或許也會少幾分空虛。 最近有個很不錯的女性朋友跟我說她有男友了,其實自己忽然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一點小小的不舒服的感覺,也許我真的很在乎那個朋友吧。但是自己好像在自己忙碌的時候忘記了她的存在,當然只是有點好感而已,自己對我的感情方面真的還不是特別的著急,畢竟有許多事情自己還沒有處理乾淨。 自己在忙碌,同樣,別人也在忙碌,也許都在忙碌著自己的幸福。 最近也每天去忙著學院裡的合唱比賽,其實自己是真的愛好,雖然我不是新生,但是就是想去一個這樣的環境裡去喊出自己心中真正的快樂。積壓在心裡的太多,有時候生活中還真的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不想活在別人的眼光下,也不想活在束縛的世俗中,好想自由的生活。就像執著於一件事一樣,奔著一個目標前進。晚上上完課,又匆匆的趕到排練現場,這裡面沒有年級的高低,沒有職位的高低,只有我這樣一個喜歡唱歌的男生,也許是傻傻的男生。 下午聽了一下午的報告,想到明天課題組開會,自己就要去講最近的工作進展,心裡的弦也難免緊了起來,畢竟是第一次在這麼多同學和老師的面前講。所以剛剛還在準備要講的PPT,感覺明天就要講了,PPT中的內容怎麼越看問題越多呢,是不是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也許是人固有的感覺吧,祝自己明天順利吧! 週六高中同學又結婚,哎,這年齡大了,這樣那樣的“喜事”還真是避不了啊,用我師兄的話說是“我隨出去的錢都可以自己辦場婚禮了……”雖然有點調侃的成分,但是也反映了一個事實。畢竟這裡面除了“錢”,還有更重要的東西存在。 生活其實是很幸福的,只要自己還活著,哪怕是忙碌的幸福,都希望無限的延續下去。 文章來源:旅遊時報成真的BLOG |Microsoft Watch |李想牙醫部落格 |Delving into Davos |狐說狐有理 |黃能汛的BLOG |晨柳長磬歡迎您 |AD OR NO的茶館 |十年砍柴的BLOG |The Slot |

| 29 April, 2012 | 一般 | (4 Reads)
記得多年以前工作的單位旁邊有一條河,它從很久以前來,卻不知要到多久的以後去,一直這樣不知疲倦的流著,不知它承載了多少美好的記憶,見證了多少歷史的變遷……或許只有這條河和走過這條河的人知道。 它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楓溪河。楓溪河並沒有像它的名字一樣給初見它的人一個驚喜,甚至讓人很難將它與這個好聽的名字聯繫在一起。初次見到楓溪河,還不知道它的名字,只是覺得是一條普通的小河,某種意義上來講只是一條穿過工業園區的小溪。當聽到它有這樣好聽一個名字的時候,我開始走近它,慢慢的找尋“楓溪”帶給我的那種詩意的、靜謐的感覺。 有時候站在河邊尋思:或許若干年前,這裡沒有河堤,沒有欄杆,也沒有成排的垂柳,甚至只有裸露的紅土……春天來了,堤岸上開始爬滿綠意,並有知名的和無名的小花點綴其間;河中也開始有了禽鳥嬉戲,突然間一隻白鷺或者其他的鳥兒從水中騰空而起,鳴叫著衝向雲霄;孩子們出來了,女孩子去河堤上摘花,摘了花到河邊映著微微蕩漾的水波小心的插上;正當微笑著欣賞時一個男孩子往女孩身旁的河裡丟了一塊石頭,女孩不顧一臉的水花,向男孩追去,嬉笑聲隨著升騰的春天的氣息久久迴盪……如今河邊已經沒有了戴花的女孩和丟石塊的男孩,僅有的就是靜靜流淌的河水和這個富有“爭議”的名字。 天氣慢慢開始轉暖的時候,柳樹開始吐出新葉,雖然南方並不缺少綠色。有時間你會看到穿著潔白的棉布裙的女孩,捧著一本書照在樹下靜靜的讀,時而微笑,時而蹙眉……被春風擺弄柔軟的柳枝會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頰,纏上她的青絲,這時她會用手指挽了柳枝,仍舊靜靜的盯著書中的世界…… 南方的春天是短暫的,短暫的只會在梅雨的間隙裡出現,大多的時候是綿綿的雨絲遮天蔽日。這時的楓溪河畔會出現許多五顏六色的傘,隨著河中的水一樣隨著堤岸流動。這時候你也撐一把傘,靜靜的走在河邊,雖然聽不到水流的潺潺聲響,但是雨絲打在雨傘上的簌簌的聲音像極了雪花飄落的聲響。路面是濕潤的,濕潤的很是均勻,如果腳下的是青石板,這就真的像是戴望舒詩中的雨巷,我會不會遇到雨巷中那樣的撐著油紙傘的江南女子?那時的我常會有這種想法。 雨過天晴,你會突然間發現,春天的雨住了,天晴了,夏天就來了。這裡的夏天始終被一種悶熱的蒸汽籠罩著,清風拂面的情況很少遇到。貌似整個空氣都是停滯的,沒有流動,這樣的夜晚,我喜歡到河邊來。或許是河水的流動真的能夠帶動空氣的流動,給在河邊的我一種清涼的感覺。來的多了,我會發現這裡不止我一個人,有年逾花甲的老人,互相攙扶著慢慢的從我身邊走過,若干年後我會不會像他們那樣,攙著別人或者被別人攙著?路邊的長椅上也會有乘涼的人們,他們搖著手裡的蒲扇,雖然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很悠閒,但是擅自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種閒適。走累了,我也會找一個有點光亮的長椅坐下來,看著飛蟲圍著那點光亮飛行,這時偶爾會聽到蟲鳴,就像魯迅在百草園裡聽到的蟲鳴一樣,無名的。 我喜歡步行去吃晚飯,如果有一天特別早,你會看到河邊的欄杆上架著很多魚竿,雖然看不到但是一直在流動的河水裡是否有魚,但是看到這麼多的垂釣者,我推測河裡大概是有魚的。垂釣者靜靜的等待,等待鈴響或者浮標的移動,都說釣魚是一門很有講究的技術活,我不懂。但是垂釣者的心境我是瞭解的,急性子是釣不得魚的,知道姜太公直鉤釣魚就曉得垂釣者需要一種什麼樣的心境了。 等夜幕悄悄降臨的時候,河邊的一個小廣場上,會響起音樂。舒緩的,勁爆的,經典的,流行的都會有。會有年輕的,年長的隨著音樂的節奏,跳起舞來,對於跳舞我向來不懂,但是隨著音樂來緩解自己的壓力對我來說是很有效的。這些人當中,女性居多,不管是以什麼樣的目的來的,至少河邊的音樂讓楓溪河不在孤獨。 秋天同樣的很熱,這裡的秋天看不到什麼落葉,當你真的看到落葉的時候估計已經是冬天了。不知不覺中河邊的垂柳的紙條變得僵硬,葉子也開始掉落,相對於其他依然翠綠的植物來說,柳樹顯的有些另類。但是它依然隨著四季的更替,發芽,抽葉,落葉,歸根,到哪裡都是柳樹。這時候走在河邊的人們都是匆匆的,裹緊了單薄的衣物,踩著凋落的柳葉,似乎在躲避秋天的凋零和淒冷…… 匆匆而去的人們,似乎是為了迎接快要到來的冬天,然後又是春天,有句話說得好,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麼?如果那一年運氣好,可以遇到一場大雪,大雪紛紛揚揚的落進看不見流動的河水中,消失的沒有痕跡。到處會是銀裝素裹,只有楓溪河像一條蜿蜒的蛇,吞噬著應該屬於冬天的聖潔。河岸欄杆上會有白雪落在上面,鬆鬆軟軟,毛毛茸茸,煞是可愛。這時候孩子們會出來,年輕人會出來,摘掉厚厚的手套,用手輕輕把欄杆上的雪聚集起來,揉成團,扔向夥伴,或者偷偷的走到別人的背後塞進別人的脖子裡……於是,冬天就在歡笑聲,叫嚷聲中慢慢消逝,而楓溪河也隨著奔流的河水完成了一個輪迴。 河流千古,河留千古,多少青春歲月隨河流而去,多少美好記憶和歷史功績隨河而留傳。楓溪,一個很詩意的名字,或許歲月的痕跡已磨平過去的記憶,我們只能汲取其中的點滴…… 文章來源:茶茶的部落格 |紫陽花開冷愛 |女人與小孩 |洪斗的BLOG |Ventura County Star War Blog |胡 說帶八道的 |樂在棋中的BLOG |江南倦客 |易車網肖立秋的BLOG |家在此,愛在此 |

| 21 April, 2012 | 一般 | (5 Reads)
我本是一片雲朵,輕輕飄浮在忘憂河的上空,無所謂悲喜,無所謂牽掛。在一場大霧之後,我彷彿睡了去,等我睜開眼時,我已躺在了一片蓮瓣上、晶瑩剔透,那場大霧使我改變了我的模樣。   我從雲中來,落在了青蓮的瓣上,成為青蓮上的一顆露珠。青蓮溫婉如水,帶著些淡淡的幽香,讓我有了歡喜的感覺,自此,我與青蓮相依相伴,同看明月繁星,日出日落。   靜靜的河水猶如玉一般地溫存,佛常在河邊打坐,微風徐來,便可聽見陣陣清悠的梵唱。我與青蓮每日都沐浴在這清風梵音之中,青蓮常常會對我淺笑,她說我像一顆珍珠,而我說我寧願為你項上的鏈。每每這時,青蓮的笑意就更濃了,她說,你總是要走的;她說,她的蓮瓣上不能永遠戴著項鏈。我知道這是真的,因為我只是青蓮上的一顆露珠。   我的前身是一片雲朵,機緣讓我成為一顆露珠,落在青蓮的瓣上,我還能再奢求什麼呢?我只有每日裡靜聽佛的宣號,我只有默默的隨著佛宣號,我只希望我能陪青蓮多些時間。   這樣不知過了幾世幾年。有一天,我突然發現我離開青蓮到了佛的掌中,我居然成了佛掌中的一粒佛珠。再看青蓮,她還在忘憂河中微綻著,沒有了我,青蓮還是靜靜的,散發出脈脈的幽香,她早就知道我會離去,只是,她不知我會去何方。我突然發現,我的心裡全是青蓮的影像,我想我是愛上了青蓮!我不知她會不會想起我,想起蓮瓣上那顆願為她項上鏈的露珠?我想她已經不記得我了,她早已知道我注定要離開。   忘憂河中清晰地映射出人世間所有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我知道,這就是佛常說的眾生相。芸芸眾生,每年每月每日都輪迴著前身後世的事。佛在眾生之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我常不解,為什麼佛不肯將這些人都點化了去,為何要他們受盡磨難,幾世輪迴?   青蓮便在這映射人間百態的忘憂河中,漸漸吐露著芬芳。    我問過佛,為什麼我佛宣稱能普渡眾生,但眾生卻總是在患得患失中大喜大悲?我佛如何不去解脫他們?佛微微合眼,說:「佛,要講究一個緣字,每個世人都要接受考驗和磨難才能修得正果。若不經一事,便不能悟,若不悟,自然也就不能解脫。佛本來自人間,初為世人,之所以修煉成佛,皆因歷盡苦難後的大徹大悟。」   其實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我是佛掌中的一粒佛珠,每日從佛的指間滑過。我知道佛的慈悲,但我還是不忍看忘憂河中的世間百態,尤其不忍看到那些男男女女流下的、形形色色的眼淚。我不知道青蓮是不是也看到了這一切,不知道她的心裡會做怎樣的想法。   佛前的青蓮,總是靜靜地聆聽著梵音,從不肯有半點兒的聲息,我不知她在想什麼,她總是低著頭,猶如入定般的沉默。我常能看到佛愛憐地看著青蓮,有時會輕輕地歎息。每每這時,我便在佛的手中轉動起來。   我想我與青蓮應該是有緣的,我原本是一片雲朵,如果無緣如何會變成青蓮上的一顆露珠,陪著青蓮幾世幾年?我問過佛,佛並不答我,只是輕輕的讓我在他的指間滑過,我也聽過佛與青蓮的對話,佛只是讓青蓮美麗地綻放。   青蓮已不認識我了,我變成了佛掌中的一粒佛珠。但我每日都可以看到青蓮,那一抹淡淡的紫色帶起清幽的蓮香。   就這樣,在這忘憂河上,青蓮靜靜地綻放,佛輕輕地吟唱,而我在佛的掌中凝視著青蓮,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人間又是幾世春秋。我喜歡這樣伴著佛、看著青蓮。   可是有一天,青蓮對佛說她想去人間,我知道青蓮不可以去人間,她是忘憂河中的仙子,怎可以去到人間接受凡塵因緣?除非有一顆佛珠願為她換得人世光陰。 我不捨青蓮,但我更不忍青蓮逐漸憔悴。於是,我對佛說我願為青蓮換得人間歲月,佛問我可知道,如果我換回了青蓮的時間,我將再不能回到佛的掌中?我說我知道,為了青蓮我願意這樣做。既然我曾那樣親密地與青蓮相依過,我就不忍心看到青蓮的憔悴。佛輕歎:「定數,定數,這兩個癡兒。」   我請求佛不要告訴青蓮,是我為她換得的人間歲月;我請求佛在青蓮離開時,不要讓她喝忘憂河中的水,我要青蓮記得這裡的一切。我知道我能為青蓮換回的時間是有限的,青蓮終究還是要回到這裡來。佛答應了,佛愛憐地看著我,也愛憐地看著青蓮。   於是,佛把青蓮捧在掌心,送她入了紅塵。   青蓮成為了一個人,一個女子。她出生的那年夏天,所有的荷塘裡都開滿了蓮花,那許許多多的蓮花呵,數青蓮那個村子的最為繁密,在這片繁密的蓮花池中,又以一朵淡紫色的蓮花最為美麗--忘憂河中的青蓮便有著淡淡的紫。於是青蓮就有了一個女子的名字:菡萏。這是青蓮人世間的阿爹給取的。   青蓮出生後的第三天,佛帶著我來到青蓮的家,我看到了青蓮,不,我看到了菡萏,一個有著清麗面容的脫俗的女子。從此,這世上便又有了一個形容女子美麗的詞:出水芙蓉。是的,青蓮本就是出水的芙蓉。我不知青蓮有沒有注意到佛掌中的佛珠。   青蓮在人間慢慢地長大了,人世間歲月的流轉真真很快,青蓮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她偏愛淡淡的紫色,她愛到村前的大池塘邊看蓮花,她還常常憶起忘憂河的生活,那梵唱,那清風,那幽竹,那明月,只是她從不曾知道,有一粒佛珠也常看著她。   青蓮十四歲時,遇到了青,一個讓青蓮心儀的男子。我早已知道青蓮來這世上,就是為了愛一個人,是佛為青蓮早已選好的人。可我的心還是禁不住地痛,我所能給青蓮的時間不多。青蓮,我的青蓮,忘憂河中的青蓮,我只願見你幸福地微笑。   青常常在池塘邊等青蓮,爾後他教她念詩、教她寫字。有一天,青握住青蓮的手,對她說: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青蓮對著青淺淺地笑著,我看到青蓮眼中溢出了醉人的纏綿。我真想說出這話的人是我,只是呵,我只是佛掌中的一粒佛珠,我只能默默地注視著青蓮。幸福的青蓮呵,那段時間裡很少再去看蓮花了,蓮花池顯出了寂寞,猶如沒了青蓮的忘憂河。   青蓮十八歲時,嫁給了青。青叫她水蓮,青是那樣的愛著她,被愛情催化了的青蓮居然忘記了在忘憂河的歲月,忘記了在佛跟前的日子。   我還是每天每天地注視著青蓮,她是青幸福的女人,也是我無怨的付出。佛還是會輕輕地歎息,低誦著,低誦著,我在佛的指間時急時緩地轉動。而此時的水蓮除了青,再也聽不見、看不見其他,再也憶不起青蓮瓣上的露珠,我也不時歎息著。  又過了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人間的變化很快。有一天我突然能夠感覺到,青蓮又開始想起忘憂河的日子,青蓮又開始不快樂了。我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我問佛,佛說接受快樂的同時,勢必也要接受因快樂而帶來的苦痛,快樂和痛苦原本就是一對孿生的姐妹。佛說,青蓮在真正獲得愛的時候,就是重返忘憂河之時,我多麼希望青蓮能早些獲得真愛,能早些返回忘憂河,雖然我知道,青蓮返回之時,也就是我離開的時候。   我越發地開始注意起了青蓮,我不能讓青蓮受到傷害。有一天,青的家裡又開始熱鬧起來,和青當初迎娶青蓮時一樣,他家裡又迎進了一個漂亮的女子,而青蓮居然不知道,我為青蓮不平起來,青是青蓮的,為什麼此刻又多一個人來分享?儘管青從不用正眼看那個女子,但我還是為青蓮不平。   佛此時已開始入定,不再睜眼看世態了,但是我不能不看。我可以不看世態,但我不能不看青蓮。   後來我終於知道,這個女子叫妾,因為青蓮不能生孩子。青蓮本就是一支荷,又怎會生孩子?我開始知道為什麼世人總是不快樂,世人的不快樂,皆因妄念太多,所以不免陷於執著。像青蓮這般水做的女子,不生孩子又能怎樣,如何女人不能生孩子也成了一種罪過了呢?青蓮,青蓮……我輕輕的叫著青蓮的名字。   那個女子很美麗,我能感覺到她也愛著青,她從未有抱怨過青對她的冷淡,她像是一彎靜靜地水,幾乎看不見在流淌。青開始變得憔悴,他從不敢對青蓮說起這個女子,也沒有人告訴青蓮。青依然愛著青蓮,可是,青蓮分明已經開始不快樂了,她又開始到池塘邊看蓮花,她越來越多的想著忘憂河中的一切了,她開始想讓佛來接她走。只是,佛在入定,還沒有睜開眼睛,我也不敢叫醒佛。   又一個夏季,青蓮從池塘看完蓮花歸來,那個叫妾的女子突然出現在青蓮面前,我看到兩個美麗的女子就這樣相遇了,妾穿著淡紅色的衫,而青蓮則是一襲紫衫。妾的眼睛是紅的,而青蓮的眼睛則是黑白分明,裡面盛滿了驚訝與不解。我記起青蓮是不會流淚的。她看著妾流淚,越流越多的淚打濕了妾的衣襟,妾哭訴著,對著青蓮不停地哭訴,她說,都是因為你,青從不肯看我,就是因為你在他的心裡,我想知道你是個怎樣的女子,如何能這樣盤踞在青的心裡?你為什麼不給青生孩子?你為什麼要折磨青?為什麼要折磨我?我看到青蓮越來越錯愕的表情,我的心一陣陣地痛了起來。青蓮,我的青蓮,快回來吧,人間不是你的家,忘憂河才是你的樂土。   這個時候,青回來了,他對妾說,你走。妾走了。青將青蓮抱在了懷中,反覆地說著,水蓮,我的妻只有你,水蓮,水蓮……我看見青又對青蓮說著一句話:死生契闊,與子相悅;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看見青伸出了手,而青蓮把自己的手交過去。   也就在這時,佛醒了,佛開始了低唱,我在佛的指間開始轉動。   於是在這梵唱中,青蓮的身體開始慢慢變成了透明,她緩緩升到了空中。青蓮伸出的手始終沒能交到青的手中,青蓮對青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我是佛前的一朵青蓮。此時可刻,屋內香氣大盛,飄溢著的全是蓮香,以至於若干年後這裡仍留有青蓮的氣息。   離開青的那一年,青蓮二十四歲。   青蓮回到了忘憂河,又成為佛前的一朵青蓮,佛掬起河中的水,對青蓮說,我接你回來了。也就在這時,青蓮看到了佛珠,青蓮終於看到佛掌中的佛珠少了一顆。青蓮,青蓮,我的青蓮……   我知道青蓮還是沒能忘了青,她在忘憂河中注視著青,就如同我在忘憂河的上空注視著她,我還是不能就此離去,我知道我的任務還沒有最後完成,我又成了忘憂河上空的一片雲朵。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在這裡,青蓮還是那朵青蓮,忘憂河中映射著的也依然是世間的百態。青卻在人間一天天的衰老,那個叫妾的女子始終沒能陪著青,青蓮在青的心裡,就像是青蓮在我的心裡一樣,無人可替代。我看著青蓮為他黯然神傷,原本不知苦楚的青蓮,而今卻嘗盡了悲苦,只是青蓮從沒流過淚,因為蓮是不會流淚的。   我曾是佛掌中的一顆佛珠,我的前生是青蓮上的一顆露珠,而今浮在忘憂河的上方,我之所以沒有離去,只因我知道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   青終於要老去了。青就住在池塘邊,他每天都注視著池塘,一年又一年,把空空的池塘看滿了蓮花,把滿滿的蓮花看謝了去,他每天都在念著一個名字:水蓮,水蓮,我的水蓮……,我知道青蓮聽到了他的呼喚,因為青蓮的心從未離開過他。   青要走了,他要進入下一個輪迴,接受下一輪的磨難,他今世終是沒能修成正果,只因他的心裡自始至終都沒能放下青蓮。已是晚夏,池塘的蓮花都敗了,可就在這個晚上、青即將離去的晚上,月光下,那枝人們都以為早已枯萎的花蕾突然綻放了,那淡淡的紫呵,盈滿了整個夜空;那濃濃的香呵,一直飄到了忘憂河。   此刻的忘憂河上,浮滿了青蓮美麗的花瓣,我美麗的青蓮已不復存在,只剩下了一支蓮蓬。佛告訴了青蓮,她的時間是用一粒佛珠換來的,但青蓮永遠不會知道,這粒佛珠是怎樣陪著她渡過了這幾世幾年,當那顆淚一般的蓮籽落入佛的掌中時,我聽到佛在輕輕地歎息,癡兒,癡兒……   沒有人看到這夜間綻放的蓮,只有我和青,青走出了他的小屋,來到池邊,伴在蓮旁,看著她綻放淡淡的紫、吐露濃郁的芬芳,微微的笑了,青說,水蓮,我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我的水蓮,你終究沒有離開我。   這時,從蓮心裡突然溢出了水,晶瑩如玉,一直溢出來,溢出來,漫過蓮瓣,沾濕了青的衣衫……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12 Reads)
都說商場如戰場,然而職場比戰場還要複雜、殘酷,撇開數百萬待業大學生和一無所有的職場新人不說,就是工作了兩三年的職業人士,也深陷沼澤,難以解脫。記者通過網絡、人才市場、公司等不同渠道瞭解到,大多數工作了兩三年的年輕人對自己的將來沒有信心,工作缺乏動力,生活很迷茫,覺得每天都在虛度光陰。這些人中,不乏收入頗豐的高級白領,當然也有工作不太好的普通職員。有些人想通過跳槽來革命,可跳來跳去,最終發現"樂土"並不存在,反而成了職場流浪漢。很多公司HR經理認為,工作前三年裡換了三個以上崗位的人很不可靠。   產生這種狀態的原因是什麼?跳槽管用嗎?如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記者帶著這些疑問採訪了國內著名職業生涯管理咨詢機構向陽生涯。向陽生涯首席職業規劃師針對熱點問題給出了答案。   問題在哪裡?   按照道理來說,從校園到職場,走過了職場新人這道坎,有兩三年工作經驗的職業人士應該早就適應了環境,處於小有收穫的階段。那種迷茫、空虛從何而來呢?在這個金錢的時代,什麼使收入不菲的白領乏力?   記者:這樣的心態為何會產生?主要受哪些因素影響?   向陽生涯首席職業規劃師:你說的這種現象很普遍,從職場新人到快要退休的老前輩都有不同程度的這種症狀,只是兩三年工作年限的人容易產生這種心態,他們在職場中就像盲人一樣。   從客觀環境來看,影響他們心態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薪水、職場關係、職位陞遷、工作條件等職場因素,除此之外還有愛情、房子、成家、個人理想等一些現實問題。問題主要出在主觀方面,主要有三個方面。   首先是心態浮躁,急功近利。比方說薪水,薪水再如何高,總是高不過心靈的慾望,所以高收入的白領肯定會說自己工資不咋的,公司虧待自己了,他們不是在謙虛,是一種真實的心態。何況,與大城市高昂的生活成本相比,大多數白領的生存壓力很大。   其次,是職業定位缺失。簡而言之,職業定位就是人們選擇和發展職業時所圍繞的中心和目標點。如果把自己的職場目標定為"陞官發財",而沒有明確自己的職業定位究竟何在,很容易因為一些外在的東西,比如薪水的高低、職位的高地而導致失落。   最後,跳出心態和職業層面的問題,還有個人理想與自我價值實現的因素。年輕人雄心壯志,沒想到栽在一個小小公司裡面,幹些雜碎小事,肯定不甘心囉!   記者:什麼樣的人更容易出現這樣的狀況?   向陽生涯:主要有三類人,一種是急功近利的人,他們老是想著快點出人頭地,追求快速回報,用拚搏、競爭把自己壓得喘不過氣來,這類人一旦受挫,最容易灰心、失落;第二種是不能認識到自我,缺乏職業方向和定位的人,而且在很多情況下,他們所幹的工作並不適合自己,猶如在濃霧中迷失了方向;第三種是為就業而工作的,結果往往是理想、愛好與現實工作矛盾,於是倍覺無聊、空虛。   跳槽是救世主嗎?   空虛、無聊、沮喪…成為職場"盲人"後怎麼辦?人們通常的做法就是跳槽,總是幻想"海洋的另一頭有另一個新的世界",於是職場出現了無數的 "跳蚤".跳槽真是救世主嗎,還是完全沒用的麻醉藥呢?   記者:跳槽是不是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向陽生涯首席職業規劃師:無數的事實證明了,跳槽不是萬能藥。向陽生涯職業咨詢機構曾對大量頻繁跳槽的職業人士進行調查分析,發現,很多時候,他們急於通過跳槽來改變命運,結果卻是越跳越糟。只有具備天時、地利、人和的跳槽才能成為職業生涯發展的有力助推器。對於那些遇到職場發展瓶頸,或是職業根本不適合自己的人,跳槽應該是值得重點考慮的方案。還有些人對目前所在的工作環境厭惡到極頂點,也不妨換個地方試試看。   事實上,職場"盲人"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個體的原因,而不是外在的職場環境。所以,我們最好能從自己著手來解決。   記者:跳槽的條件、頻率應該如何掌控?   向陽生涯:跳槽要注意兩個條件:有正確的跳槽方向,很清楚在哪裡發展對自己有利;有可跳的資本,跳槽能成功,跳了後站得穩。很多人盲目跟風,到處追求高薪行業,轉到高薪行業是必須有職業資本的,否則水中撈月,並且高薪行業不一定適合自己。   至於跳槽頻率,這要隨機而變,根據自己的情況和機遇作調整。一般來說,在一個崗位至少沉澱兩年才能積累夠相應的職業資本,現在一年或半年跳一次的職業人士看起來很風光,向陽生涯CCDM職業規劃專家在此提醒大家,身在職場不要太在意面子、風光、虛榮心。   "盲人"怎麼辦?   跳槽不能解決一切,怎麼辦?很多人習慣於發牢騷、整天說老闆刻薄、同來事小心眼、工作乏味。通過改變自己,重新煥發生命力,又談何容易?   記者:如何才能在工作的過程中自我調整,避免成為盲人?   向陽生涯首席職業規劃師:你問的角度很對,很多人只知道去堵缺口,卻不會主動預防。事實上,如果把職場"盲人"比喻為一種討厭的病症,那我們在平時工作中就要積極預防,讓自己的職業一直保持著健康的發展狀態。[FS:PAGE]   最好的預防就是職業規劃,通過職業規劃,確定最適合自己的職業,把個體特性、愛好、理想與職業結合在一起,並且制定合理的職業發展計劃,及時確立職業錨,一步步地去實現目標。這樣不會感到空虛,有盼頭,並且不會走彎路。當然,假如涉及到感情、婚姻、房子等問題的時候,及時作更廣泛的生涯規劃很有必要。   再者,要認識到職場的一個潛在規律——內職業生涯決定外職業生涯的發展。內職業生涯就是職業資本、經驗、能力、職業個性等等,外職業生涯是薪水、職位、環境、福利等人們熱切追求的目標。這樣,把職場發展目標定位為內職業生涯,心態上不會浮躁,也容易取得上司、老闆的青睞,當然這樣離成功也最近。   最後,記得在平常的工作中培養興趣和愛好。如果對自己的工作感情與日俱增,又怎會覺得枯燥、空虛甚至無聊呢?   記者:一旦有了這樣的狀況,怎麼解決?   向陽生涯:先要具體分析,看屬於哪一種情況,是急功近利呢,是不認識到自我,還是不喜歡自己的職業?簡單地說,急功近利的人提倡心態調整,進行職業心理咨詢;不認識自我缺乏職業定位的,就要做一個全面的職業規劃或者生涯規劃;而幹著不喜歡工作的,建議為跳槽儲備力量和資本,如果能自我調整過來,則最好不過。最後還可以從改變環境入手。   當然,有些人自己很難意識到自己身上存在的問題,或是即使意識到了,也很難有勇氣跳出這個沼澤地,這時候有必要求助於專家進行咨詢,以盡快擺脫困擾。

| 17 April, 2012 | 一般 | (27 Reads)
你曾在海面上觀察過日落嗎?無疑的,你一定觀察過。那麼,你可曾一直觀察到太陽的上緣跟水平面相平,然後完全消失為止呢?我想你也一定觀察過的。可是,假如你觀察的時候,萬里無雲,天空完全明朗,你可曾發現當太陽投出最後一道光線的那一瞬間所發生的現象嗎?恐怕就不一定了。 但是我勸你不要失去機會去進行這樣的觀察:在那一瞬間,投進你眼簾的,不會是紅色的光線,而是綠色的,鮮艷的綠色的光線,這個顏色的漂亮,甚至於隨便哪一個畫家也不可能在他的調色板上調出,就是大自然自己也不可能在別的地方像最清澈的海水裡調出這樣漂亮的顏色。   一份英國報紙上刊出的這節短文,引起了儒勒·凡爾納寫的《綠光》那部小說裡的年輕女主角的極大興致,她開始到處旅行,目的只有一個──親眼看到這種綠光。根據小說家的敘述,這位年輕的蘇格蘭女旅行家並沒有達到她的目的,沒有看到大自然的這個美景。但是這個現象卻確實是有的。關於綠光,雖然常常帶著許多傳說般的說法,但是這個現象的本身倒並不是一個傳說。每一位愛好大自然的人,只要他有耐心去尋找,能夠看到這個現象,就一定會稱讚這個景色的美麗的。   為什麼會有綠光出現呢?   對於這個問題,只要你想起當我們通過三稜鏡看物體時候所看到的情形,你就會明白了。請你先做一個實驗:拿一個三稜鏡平放在眼前,底面朝下,然後通過它去觀察釘在牆壁上的一張白紙。你就會發現,首先是這張紙顯然比原來的位置升高了,其次,紙的上面一邊會顯出紫色,下面一邊卻顯出黃紅色。紙升高是由於光線曲折的作用,紙邊有顏色是由於玻璃的色散作用,就是因為玻璃對於不同顏色的光線有不同的折射率。紫色和藍色的光線要比別種顏色的光線折射得更厲害,因此我們在紙的上面一邊看到了紫藍色;紅色的光線折射得最差,因此在紙的下面一邊看到了紅色。   為了使下面的解釋容易明白,在這個顏色邊的問題上我們還得多說幾句。三稜鏡把從白紙反射過來的白光分散成光譜上所有的顏色,造成了那張紙的許多有顏色的像依顏色折射率大小的次序排列在一起,而且互相重疊。在所有顏色都重疊在一起的中間部分,我們的眼睛看過去是白色的(光譜顏色的總和),但是上下邊卻露出沒有別的顏色重疊上去的單純的顏色。著名的詩人歌德也曾經做過這個實驗,他可沒有明白它的道理,認為他已經發現牛頓關於顏色的理論不正確,就寫了一篇《論顏色的科學》,這篇文字幾乎全部建立在顛倒是非的說法上。我想我們的讀者一定不會重蹈歌德的覆轍,並且不會希望稜鏡會增添物體的顏色。   地面大氣對於我們的眼睛就彷彿是一個底面朝下的很大的三稜鏡。我們望見已經落到地平線上的太陽,就是通過這個空氣三稜鏡在觀察的。因此太陽圓面的上面邊緣就顯出藍綠色,下面邊緣卻顯出黃紅色。當太陽的位置還高出地平線的時候,因為圓面中央的耀眼的光線壓倒了邊緣的光度比較弱的各種顏色的光線,因此我們根本看不到這種顏色;但是在日出日落的時候,那時整個太陽圓面都隱藏在地平線以下,因此我們能夠看到上面邊緣的藍色。這個邊緣實際上是兩重顏色的,上面是一條藍色帶,下面是藍綠兩種光線混合成的天藍色。因此,假如接近地平線的空氣完全潔淨透明的話,我們就能夠看見那藍色的邊緣──「藍光」。但是這藍光時常會給大氣散射了,就只剩下一道綠色的邊緣,這就是「綠光」現象。不過,因為地面上的大氣在大部分的情形下是渾濁不清的,那時候會把藍綠兩種光線全部散射了,那我們就不可能發現什麼顏色的邊緣,而太陽也就像一個火紅色圓球般落下山去了。   普爾柯夫天文台的天文學家季霍夫曾經做過一次「綠光」的專門研究,他告訴我們可以看見這個現象的許多徵兆。「太陽下山的時候如果有紅顏色,而且用普通肉眼去望也不覺得刺眼,就可以肯定地說,綠光是不可能看見的。」這理由是很清楚的:太陽的紅顏色表示在大氣作用下藍綠光線的散失,也就是表示太陽圓面上部邊緣的顏色完全散失。這位天文學家繼續說道:「反過來說,假如太陽在下山的時候並沒有顯著改變它原來的黃白色,而且非常刺眼,那就可以有相當把握地希望綠光的出現。但這兒還得有一個條件,就是,地平線看過去一定要十分清楚,沒有什麼不平的地方,附近沒有樹林、建築物等等。這些條件只有在海洋上容易得到;所以海員對綠光往往很熟悉。」   這樣看來,如果想看到太陽的「綠光」,一定要在天空非常潔淨的時候觀察日出或日落。南方的國家,地平線上的天空比較清澈,因此「綠光」現象在南方也就可以有比較多的被觀察機會。但是,「綠光」現象在我們這裡,也並不像一般人受了儒勒·凡爾納的影響以後所想像的那樣難得看到。只要你堅持有恆地去尋求,遲早一定會看到的。甚至有人用望遠鏡也望到過這美麗的現象。兩位阿爾薩斯的天文學家對於這種觀察有過這樣的記述:   ……在太陽完全落下去的前一分鐘,當太陽的很大一部分還可以看得見的時候,那輪輪廓顯明的、在波浪似地動著的太陽四面,圍上了一圈綠色的鑲邊。   這個綠色鑲邊在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之前,肉眼是不可能望見的。只有當太陽完全消失在地平線以下,才能夠看得到。假如我們用相當高倍數(大約100倍)的望遠鏡望去,就可以清楚地看到這一切現象:這綠色的鑲邊最遲在日落前10分鐘就可以望見;它圍著太陽圓面的上部,但同時在四面的下部卻可以望到一道紅色的鑲邊。這道綠色鑲邊起初很窄(視角一共只有幾秒),以後太陽逐步低落,鑲邊就逐漸加寬,有時候會增加到視角有半分之多。在這綠色的鑲邊之上,時常會看到的也是綠色的凸出部分,這些凸出部分隨著太陽的逐漸消失,彷彿沿著它的邊緣滑到最高點;有時候它們甚至脫離了鑲邊,繼續發光幾秒鐘以後才熄滅。   「綠光」現象一般只延續一兩秒鐘。但是在特殊情形下,這個延續時間可以顯著地加長。譬如說,有人曾看到過5分鐘以上的「綠光」。太陽在很遠的山後落下,一位快步行進的人看到了太陽圓面上的綠色鑲邊彷彿沿著山坡滑落     在日出的時候,當太陽的上邊緣開始從地平線下面露出的時候,觀察「綠光」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這個事實可以證明許多人的一種論斷不正確,他們一向認為「綠光」只是眼睛受到日落以前太陽光芒的刺激所發生的光學上的錯覺。   太陽並不是惟一能夠發「綠光」的天體。有人發現金星在落下時會發出綠光的現象。

Next